静和宫里有流珠她们,平日散散步说说话,没有什么担忧的事,神清气爽。
虞珧起身要送郦芜出屋,郦芜按住她,“累坏了,坐着再多吃些,我又不是不认路。”晋子瑾看着郦芜离开,目光落回虞珧身上,见她又吃一块米糕,“阿珧,喝点水。”
虞珧点头。
端起晋子瑾倒得茶,喝了两口。
倒也不是真有这么饿。是在汇县日日清粥甜豆糕加之也吃不饱。她实在想吃些好吃的。
“那日山上的事,阿珧想知道吗?”
虞珧看他。
她其实心里是好奇的。她被蒙了那么长时间的眼睛,怎么想怎么好奇。
晋子瑾看她眼里有些期待,期待他告诉她,“是他不小心掉进雪坑里了,我就让东福往坑里又添了些雪,让他埋得严实些,省得日后再来烦我。阿珧知道的,他很烦。”
虞珧点头。
二殿下总是很没礼貌地就闯进太子殿下的屋里。
她是陛下幽禁的后妃,在太子殿下身边这样的事,如何能让外人知道。
“我与殿下的事,不能让他知道。”
“是啊,阿珧,不能让他知道。他会害了你和我,甚至是母后。所以只能委屈他去世了。”
虞珧点头。
她与太子不止那日晚被晋兴怀撞见的同床共枕,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事。
她迷迷糊糊做下的事,她迷迷糊糊想不清楚的事。
若让外人知道,晋文偃杀了她都不足为提。
无法面对的,是若对质到两国之间,她身为和亲公主,会被如何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