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有没有查到更多的东西,他也不能确定。
他这个残废的皇兄,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对他有这样大的威胁。
汇县那次九死一生,他不信那只是个意外。有人用雪将他埋在了坑里。除了晋子瑾又还能是谁。可他没有证据。
他的咳疾一直在寻求方法治疗,加之如今天气暖和,才终于看起来恢复如常。
但不必想,到了冬季又会严重回去。
等他死,他得等到什么时候。他没有越来越虚弱,反倒越来越生龙活虎。将他气得看起来还不如他的心态和精神健康。
这样等下去,谁先死,都难说。
这个太子,他一定要当。
回去的路上,忽然转道去见晋先祈。
院里,晋先祈坐在庭前的台阶上,手中轻摇着折扇。像是在赏满院春光。
“太子皇兄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三弟去看过么?”
晋先祈向他看去,“二皇兄啊,你那么忙怎么有空来看我。”
“不忙,事都被太子皇兄抢去了。”
晋先祈笑,“是吗?二皇兄可别想拿我当枪使。我也就偶尔……好像确实许久没去东宫看望过太子皇兄了。不过二皇兄你常去,那我便不必总去了。我与你们又不一样。”
晋兴怀见他一点积极性也无。如今就在院里待着,什么也不打算参与。
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不过看他这样怕是也支使不动他。
离开。
晋先祈收回视线,合上折扇站起身走向花坛,俯身折下了一支粉蔷薇。
庭院的回廊里,一女子走了过来。
“小祈,二殿下来了么?”
晋先祈回头,“母亲。是啊,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