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文偃微牵唇角,淡薄笑意,“太子查得很仔细。”
“父皇所授的任务,儿臣自当尽心尽力,细微之至。”
晋子瑾不指望提个几句能有大用。但晋文偃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将来好办事。
他向来忌讳有人不在掌控,对他产生威胁。
从太阳殿离开,不过几日,晋先祈到东宫见他。
东宫里不见了那只可爱的橘猫,晋先祈在庭中转来转去找了半晌,看向坐在凉亭里的晋子瑾,“太子皇兄的猫呢?”
晋子瑾兀自在下棋,坐在石凳上,并未坐着轮椅,闻言放下一颗白子,“随大猫一块儿离开了。”
晋先祈愣了会儿,向他走去。
想了一会儿,觉得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那女子确实存在。
他看他如常人一般端坐石桌边,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取黑子与他对弈。
“我考虑好了。”
“下棋吧。”
晋子瑾未多言。
一盘棋局,晋子瑾下得乱,晋先祈更是不成章法。满盘杂乱,晋子瑾赢得难看。
所谈尽在不言中,棋局上。
晋先祈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多言。他今日来这一趟,他想晋子瑾已是给他做好了选择。
若不与他同谋,就只有比晋兴怀先死的结局。
他知道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