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珧顿时拒绝不出口了。她其实也很想出宫。
“好。”
郦芜见她答应,心里头高兴,命近春送她去东宫,看她站起身,还拉着她的手,欣慰道:“我如今啊,看着你们这两个孩子,安安稳稳的,我就放心。什么也不愁了。”
虞珧觉她像是知道了她与晋子瑾的那些说不清的纠葛,心里愈发慌张无措。
她自己都还不知怎么面对,又要如何面对郦芜。
好在郦芜并未再多说,笑着松开她的手放她离去。
虞珧一时也猜不出她是不是知道,低下头急促地随近春离开。
出了静和殿,才觉松一口气。她安慰自己,皇后娘娘不会知道。
小瑾一定不会乱说。
她与他不清不楚,与旁人就更是说不清了。
到东宫,晋子瑾的寝屋前已是停了一辆马车。
近春送到此离开,虞珧见屋里晋子瑾走了出来,他脸带笑意,“阿珧。”
走到虞珧面前就拉住她的手,“今日进山里打猎,都准备好了,到屋里换身衣裳,我们就走吧。”
虞珧听闻“打猎”,眸光霎时亮起。她有多久多久,没有参与这么有趣的活动了。
晋子瑾推她进屋,告诉她衣裳在床边。
虞珧点点头,迫不及待地小跑进里屋里。看到床上水蓝粉色的裙衫,金线绣着芙蓉一团团翩然在裙裾。一旁放着一对缉珠耳饰,一支白玉雕清兰的簪子。
微愣。
打猎还要这样打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