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晋子瑾接了一只信鸽。
取下竹筒中的信纸,将信鸽放回。
打开信纸,是魏谏的消息。
他看一眼还在院中与章婮说悄悄话的虞珧,回身进屋。
信纸上是关于北羌与中蜀两国交战的事。中蜀来晋求援,但晋国内多地大旱,晋文偃不欲插手。
魏谏的消息是,南赵牵扯于北羌与中蜀之间,另有隐情。
若是以往,在晋国内部天灾之时,他亦不打算劝谏晋文偃耗费粮食军力去管他国之事。
如今也不会如此。但与南赵相关,不能一点不问。南赵与晋之间的关系,他也得关注南赵的一举一动,看其打得什么算盘。
他要顾及阿珧,也得对晋国内的安危负责。
南赵牵扯这一事,晋文偃还不知。是魏谏、薛翌得来的线索。
院落里,虞珧回头看一眼,不见晋子瑾,拉着章婮到一边小亭中坐下说话,“阿婮,若是你的孩子喜欢上你了,你要怎么办?”
“啊?”章婮一时不能理解这话,“我生得孩子吗?”
“对。”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孩子肯定喜欢我这个阿娘啊。”
“不是这样。若他长大了喜欢你呢?”
“不可能,那差了多大岁数了。”
虞珧抿唇,她要怎么解释呢。正常来说,她确实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
章婮看着她,忽然道:“阿珧,你又胡思乱想了什么?你清醒一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