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珧看了他片刻,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她的唇离去不过一寸,晋子瑾就将她压在榻上再次深入了吻,手指抽掉她发间的玉簪。他不想与她的关系变成像她与他的父皇那样,但他到底该怎么做。
……
决定了去中蜀的事,晋子瑾去见晋文偃,告知或许应当多了解一下情况再做定夺。
他未提南赵与其中的牵扯。
晋文偃今日坐在院里的廊下与粱翕下棋,精神似乎好了许多。
他没有丝毫为中蜀出兵的打算,两个小国的混乱,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听着晋子瑾的话,向他看去,他还坐在轮椅上,“既然太子愿为此事跑一趟,费这个心,我就不拦你了。你身体不好,还是要注意安危。”
儿子毕竟已经没了一个。三儿子也不安分。总不能大儿子也没了。
有那么点在意,只不过不多。
太子虽然不在朝中,他却知道他并非就会因此不知朝中之事。遂不觉奇怪。
晋子瑾禀他之后回到院里。
虞珧因能回南赵满心欢喜,见他回来就跑向他,“小瑾,我们何时会离开呢?”
晋子瑾看她这样欣喜和期待,心中却觉复杂,但仍是带笑回她:“待天气再凉爽一些。”
“好!”
虞珧并未想太多,只有终于能回南赵的欣喜。
这欣喜已盖过所有其他。
她感觉得出来,他不愿意她回去。但不论如何这个承诺他都愿意兑现了。
虞珧俯身抱住他,脸颊蹭在了他颈间,“小瑾果然对我最好了。”
晋子瑾伸手搂在她腰上,“阿珧,我也是很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