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提这件事,阿珧。我离不开你。”他的声音多了几分冷漠,他的手轻轻抚|慰她的身体,吻又堵住她所有的话语。
他并不想伤到她初次的身体,给了她足够适应的抚|慰。
他的吻将她细碎的呻|吟也一并吞下。
指尖已是泥泞不堪,他放开她的唇令她能够喘|息。听着她急促的气声,依旧温柔安抚,“阿珧不必害怕,我会很小心。同是初次,互相包涵。”
“不要,不要小瑾。”
昏暗中什么都看不清,晋子瑾将湿意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虞珧当即羞愤地别过头不再说话,她心中依然抗拒,可身体已先缴械投降。软烂无力如一片沼泽地。任何物都能包容进去。
小瑾,太子,陛下。已经由不得她接不接受这一切。
疼痛传来,她咬住了下唇。泪珠又沁出眼角。
她的手腕被解开,整个人被他拥入怀里。
“你只属于我,阿珧。”
虞珧直到次日午后才醒过来,脸色苍白失神地看着翠色的床帐。
她不知昨夜到何时,总之她央求也无用。
他想要孩子,他一遍一遍将她填满。溢出得到处都是。
后来也不知怎么处理的,她的魂都不在身上了。
此时的身体也不像是她的,魂魄像浮在身体上。
东福已经进来过许多次,每次见她都在睡。还叫李思源来了两次,生怕出半点问题。
今日天光破晓他被叫进屋,晋子瑾抱着虞珧坐在榻上。晋子瑾松散披着靛青外衣,虞珧则被芙蓉粉的睡袍包裹在其中,露出的肩头和纤细小腿肌肤如羊脂玉却又泛着粉。
人在晋子瑾怀里睡着了,像朵盛开的娇花,柔若无骨。
然而床铺上凌乱不堪,东福一见便知发生了什么。立刻叫来人全都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