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抬起怀里虞珧的脸颊,“侍父又侍子?阿珧,你只与我有过云雨。我们会一直纠缠。”
他清透的琥珀色眼眸似初春时覆盖薄冰的河流,落下的吻却像盛夏的烈日灼伤肌肤。
这夜,注定神魂颠倒,不眠不休。
一日一日,虞珧在浑浑噩噩中度过,几乎夜夜交|欢|淫|欲。
始终还是没有南赵欲讲和的消息,致使她心中愈发迷茫。
时至夏末,诊出了身孕。不知惊喜还是惊吓,她只感到紧绷的弦断了一根。
她向晋子瑾询问南赵的事,他回避着回答而后岔开了话题。
听闻有孕,晋子瑾惊喜万分,坐在榻上他搂着虞珧坐在怀里,掌心轻轻抚摸在她还未显怀的小腹。鼻尖亲昵地磨蹭她的颈窝,她身上的气息如罂粟一般吸引他。
虞珧蓦地站起身将他狠狠推开:“你可是在瞒我,你可是又在欺骗我?你是不是出尔反尔!”
他回避南赵的问题,而她身在晋国,他若有所隐瞒她便一无所知。她对此无比惶恐,她的不安已经积聚到顶峰。
她后退两步眼眶泛红,脸上是不信任与惶恐。
转身就往外跑。
晋子瑾吓到,“阿珧!”
蓦地起身捞住她,“阿珧。”
她挣扎落泪,身子无力地要滑落到地面。知道她怀有身孕,晋子瑾惊吓不小,叫人传御医。
他小心抱着虞珧重新坐回榻边,感到似乎是太过忙碌对她疏于关怀。这下他被吓得狠了,面色些微苍白。
“没事,阿珧,南赵没事。你别这样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