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太好,但通常不外显。
“陛下。”
“阿珧。”如常平静里带着温和地这样叫她,虞珧吩咐连华将郦芜送来的香囊给他递去。
人是旧人,情带旧情,却已大不相同。
晋子瑾垂眸看一眼手里的香囊,绣着一只蝴蝶。再抬眼,虞珧已经起身回屋。
他抬手挥退连华,跟着进屋去。
第69章
屋内虞珧在榻边坐下,见他也跟来里间,垂眸避过了他的视线。“阿珧。”
晋子瑾走到她身边坐下,手中的香囊被他放在一边,从虞珧手中拿起另一枚放到一边相叠。
虞珧看他的动作,蹙眉不知他的意思。
晋子瑾搂住她的腰捞入怀里,俯身吻她的唇。
虞珧未察觉出有异,他以往也总如此。吻后就被他紧按在怀里,“阿珧应该属于我。”
虞珧沉默好一会儿,“陛下今日无公务么?”
她如今常常这般冷淡,晋子瑾道:“阿珧再不会如过去一样了是么?”
虞珧未应。
他道:“是我偏要强求了。你我注定是无缘。”
虞珧抬手,短暂犹豫后使力将他推开,“陛下当是还有许多公务。”
晋子瑾郁郁的琥珀色眼眸看着她,“我只配当个无情义的冷血之人。”说着便起身离开。
虞珧后知后觉出他的奇怪,但并不能推测出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