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使臣在行宫中被安排了居所,也不再被限制。私下偷偷打听,知道他们公主也在行宫,也得知了所处寝院。
好不容易等到虞珧出寝院,箭步奔上前,“公主!”
虞珧被他拦住,但并不知他是何人,对方直言身份,坦明来意。
晋子瑾向她隐瞒之事,她便都知晓了。
南赵派人来向晋国要人。晋文偃在位时戏弄侮辱南赵所做那些事,南赵并未忘怀。
但战争到底不是最好的解决之法,只要晋国愿意送她回去。为了两国安定,过往可不再提起。
哥哥心系南赵,也一直挂念着她。
“公主,晋国惯是出尔反尔,未免夜长梦多,晋国反悔。您尽早随臣离开才为上策。”
虞珧心心念念着离去,这些事晋子瑾丝毫未让她知道。
她返回了寝院,找到东禄询问晋子瑾的所在,带着连华去到勤政殿见他。
内殿中晋子瑾与一人正论着政务,外头来小宦禀报东福,虞珧求见。
待到殿中大臣离去,他向晋子瑾禀报:“陛下,文慧妃求见。”
晋子瑾手中朱笔一顿,抬起头,“让她进来。”
虞珧遂进入内殿,看向晋子瑾,“陛下,回南赵之事妾并不愿再等。妾思乡心切,只盼早早离去。望陛下能成全。”
晋子瑾目光望着她,沉默许久,“知道了?”
“陛下事事瞒我,但总有戳破的一天。”
晋子瑾垂下眼帘,“既然你要如此,那依你。”
虞珧立刻跟着道:“陛下还答应过,让我回去时可以带走我父王的……”即使已时至今日,此事仍然那样让人难以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