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淮双手死死攥着,脖颈青筋根根凸起,颤抖的声音染上?嘶哑的悲鸣。
“唔——”不知第多少鞭落下时顾清淮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显是已然受了沉重内伤。
教众的情绪却?瞬间更加高涨。
“咻~啪!”
最?后一鞭裹挟着巨大的力道狠狠落下,顾清淮浑身猛地剧烈颤抖,双眼无力地阖上?,只有虚弱到颤哑的低喘飘入桑妩耳中。
桑妩垂下长鞭,金鞭赫然已覆上?一层鲜血染就的红,她看着几近昏迷的少年,再次传音入密:“乖孩子,你做的很好。”
轻柔的一句话在痛到模糊的神智中响起,身受酷刑都生生熬过来的顾清淮,指尖蓦然蜷了蜷,倏然有了股想要落泪的冲动。
“四十鞭已完。”桑妩缓缓开口?,如桃花般潋滟的眸中却?仍是不变的镇定和冷厉,“将这桶水,浇到他?身上?。”
青铜架上?那被折磨到极点的身躯猛地一颤。
“是,尊主。”墨崖恭声应道。
地上?的木桶中仍剩有大半,只不过此时已经被染成了混合的血色。
墨崖压抑住心底惊喜抬起木桶,用尽全力朝顾清淮身上?,猛然泼去?!
“呃——啊!”一声惨呼脱口?而出。
盐水细细密密地渗入血肉深处,顾清淮头颅猛地高高扬起又无力地垂下,汗水混合着血水一同?淌下,眼前一片模糊。
桑妩握鞭的手终于不可抑制地一颤,她松开手,任长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