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为此唏嘘了一下,我对那辜将军虽不了解,但凭两次遇上他没有为难我来看,此人城府更深。
而且很可能他知道那日是我杀了姜家的老夫人。
如此说来,他还是死了好。
是以,辜行的事,在我这里可以翻篇。
但我与姜萸的过节,翻不了篇。
姜萸毕竟是姜萸,绝美的皮囊下更有一颗玲珑心。
自我离家到松华山,她只言片语都没有来过。
为此事,她来了。
她来之前我就知道,胡三收到的信中说姜家大小姐已经动身朝松华山来。
我与阿桐正在打坐,准确说是阿桐逼着我打坐。
她知道我近来不打算杀人,所以借故不和我练功,我若不听就拿出舅舅最近的一封信来吓唬我。
那是舅舅给我写得最长的一封信,我通篇读过,月竹在一旁伸着脑袋问舅老爷写了什么。
我揉作一团丢开:「骂得可真难听啊。」
他说我疯,说我狂,竟敢去杀宫里的人,哪怕是个阉人,也不该去惹这麻烦。
他还说我不守江湖规矩,派阿桐来就是为了将我往正道上引,可他如今怎么看我都像个邪教中人。
他又说,可以杀害,但不要虐待。
我吭哧吭哧地笑起来:「正个屁的道,我就是正道。」
听到姜萸要来,我立即从打坐的大石上跳下来,阿桐在身后撵着问:「阿愿,你干嘛去?」
我头也不回:「磨刀。」
第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