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才知道是不是棍哥说的那样。”洪钟说的棍哥,就是韩仲先嘴里那位没收钱的大师。
“你们呢?”姜泠看不见,之胖和老郑却不知为什么,不敢和她那双眼睛对视。
“您二位就别跟着凑这个热闹啦。”凌岓站起来,两只手分别搭上了之胖和老郑的肩膀,把他们按回了座位,“分工不同,各司其职。”
韩琮醒了,比不醒还恐怖——洪钟跟着姜泠进屋,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发自内心这么认为。
刚醒了的青年人没有想象中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样子,而是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站”在床边:他的右腿直立,左腿上半截似乎是僵住了,而下半截则耷拉在一边——像是被外力压断后的样子。
他原本歪着头面对韩仲先夫妇,听见有人进了屋,他转头看向门那边。
“姜大夫,您快看看他这是怎么了!”韩仲先赶紧跑过来拽住姜泠。
站在韩琮跟前的程秀已经泣不成声,只抽抽嗒嗒地对着韩琮喊:“是妈妈,我是妈妈呀琮儿…”
“被鬼附身了吧这是?”洪钟虽然瘦,可看着也快一米八的人,此刻却缩着脖子躲在了姜泠后面。
“我要回家。”见姜泠走过来,韩琮开口对她说话,嘴一张,一口黑乌乌的血就跟着掉下来,落在价格昂贵的地毯上。
“这就是你的家啊琮儿。”程秀并不害怕自己孩子现在的样子,她也不嫌脏,反倒伸出手想去擦儿子嘴角的血迹,却被对方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