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能现身吗?”卫斯诚奇道,“都说建国以后不准成精,那你们?”
“我建国以前就化形了,你们的规则讲究不溯及既往,那也不该追究我。”诚如不空所说,在人群中呆了不少时间,连开玩笑接话都娴熟得很。
老银杏掌心向上,身边的落叶围着他团团打转,最后在他掌心中化成一支叶笛。
凌岓小时候也把叶片当成乐器吹着玩过,只是那种短促的“嘟嘟”声调子太平,吹不出十分好听的韵律。
但这棵银杏老树不一样,叶片在他掌心中化成的长笛与乐器店里的笛子在外形上看着相去甚远,可一吹起来,那种悠扬空灵的音色却比得过任何一支现存的曲调。
这支曲子时而如流水潺潺,听得人神思舒畅;时而如大川浩荡,叫人如同身临浩瀚无垠之境。
一曲终了,云散月现,飞鸟在奏曲人身边徘徊了数圈后依依不舍地离去,只剩几只丹顶鹤在一旁悠然信步。两个大活人从曲调中回过神来,眼前的密林变成了一片开阔平地。
平地上有花有草,萤火虫和闪着蓝色荧光的蝴蝶在其中纷飞。正中间是一棵耸入云霄的梅花树,凌岓和卫斯诚从来没见过长这么大的梅花树。
正是八月下旬的时节,这棵古树却在它繁茂的枝干上开出了白雪似的梅花,花香四溢,叫树下的人顿时抛开了一切烦恼。
“老伙计,我回来了,你不现身与我老友之间叙叙旧吗?”不空两手背在身后,对着梅花树说道。
面前的古树岿然不动。
“大师,我们现在能摘草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