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么不可能?”洪钟龇牙咧嘴地反驳,“我跟你们说,我可都打听清楚了,介地儿倒闭可不是因为没钱没人,是因为介地方太邪门儿!”
“邪门?”另外四人异口同声。
“对呀,就是邪门儿!”说书人顺手拿起下午老郑没喝的那杯茶,咽了好几口水后抹了抹嘴,然后才把自己一天的见闻尽数说出。
洪钟有早起遛弯的习惯,今天遛完弯,他便突发奇想决定去当初关自己的精神病院“故地重游”一趟。谁想打了个车到地方之后,却发现门口的喷泉已经没了,住院部的大楼也被拆了一半。
恰逢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把设备搬上车,洪钟赶紧凑了上去。
“打扰了小伙子,劳驾问一下,原来这儿的医院呢?”
“没啦!”瘦高个白大褂说,“这不东西都让我搬走了嘛!”
“为嘛没了?”说书人不解,“先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因为…你是什么人?问这些干嘛?”
“我?我…”说书人肚子里头全是故事,编起谎话也是信手拈来,“我儿子之前就住介医院。三个月前才刚出院,介不是最近又犯病了嘛!我还说想送回来再给孩子看看。”
“唉,您还是去别处吧。”另一位胖一点的白大褂开口了,“这个地方啊,邪性得很!”
“这话从何说起?”洪钟掏出兜里的烟,他平时不抽烟,却总能借此拉近关系打探到点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