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好记号后,他正准备抬步继续往里走,身后掠过尖啸的风声,他敛眉,身形一闪,躲过了暗器。
沈祁看着陷入竹身的暗器,目光沉沉。他知道不管这暗器是谁放的,他已经失去继续探寻徐清留下什么东西的机会了。
他该离开这儿了。
自他和沈瑜到灾区拿出赈灾令牌时,就从客栈住进了徐府。
他悄悄回到徐府,没有惊动小厮,只唤人打水来沐浴。
沐浴完,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沈祁敲开了沈瑜的房门。
第二日清晨,沈祁沈瑜二人至前厅与徐峰话别,并转达圣意。
沈祁沈瑜即刻回京复命,徐家女不日启程前往京城兰家待嫁。
兰家乃徐夫人胞弟家,数年前胞弟入京赶考,如今平步青云,亦是朝中重臣。
前厅话毕之时,徐家姊妹正于廊下对弈。圣意传到廊下时,徐清刚落下一子。
“如今朝局诡谲,舅舅乃朝中重臣,此番圣人让你我从兰家出嫁,你说,可是要将舅舅纳入静王瑞王这一势力?”
话音落地,徐妗落下一子。
“先前阿姊与我说,圣人赐婚是否为了制衡皇子们。”
徐清执棋,在指尖把玩,迟迟不落子。
“这静王乃先皇后之子,瑞王乃淑妃之子,而先皇后与淑妃乃是一母同胞的姊妹,先皇后故去后,淑妃失宠,如今与青灯古佛为伴,按理说,失去母族庇护的皇子势力微茫才是,但若是……”
徐妗见她不落子,也将棋子把玩于指尖,“但若是他们结盟了,也未必不能翻盘。”
徐清点点头,终于又落下一子,徐妗瞧了,又扫了眼棋局落下一子,此局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