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轻咳一声,手不知道何时掏出了两个瓷瓶放在了窗台上。
“一瓶是金疮药,能让伤口好的快些,另外有一瓶是可以去疤的。”
徐清随手拿起一瓶,刚想举到眼前仔细瞧瞧,没成想这动作一下就扯到了肩膀的伤处,她手一软,眉头皱起,唇边难以自抑一声“嘶”。
沈祁心下一紧,伸手接住她垂下来的手,有些焦急地问她:“扯到伤了?”
徐清咬牙不言,缓了一会才觉痛意退散不少。
迎上沈祁着急又担忧的目光,她摇摇头,“无碍。”
沈祁见她缓过来了,心下微松一口气,嘴上却没好气道,“叫你非要逞英雄,现在可有得受了。”
“我本就会些武功,左右那些人要不了我的命,我替盛王妃挡下一刀,便让她承了我一个人情,很划算。”
沈祁轻嗤一声,“那你打算怎么利用这个人情?”
徐清慢慢从沈祁的掌心中收回手,动作小心,生怕又扯到伤口。
她淡声:“以后总用得到的,说不定能让她告诉我们些盛王府的消息。”
掌中温热消失,沈祁下意识握了握拳,却抓了把空气,心中忽觉有些空虚。听了徐清的话,开口语气仍旧有些冲,“她是傻子吗?”
“我也不是傻子。”徐清直了身子,抬起未受伤的手轻扣了下窗台,颇有些不耐之意,“只是盟友而已,臣女不用做每件事之前,都将为何做这件事,目的是什么,都一一说与殿下听吧。”
话落地,沈祁哑口沉默,片刻才低声:“我不是来与你吵架的。”
这次徐清听清了他说的话,却有些疑惑。
他们何时吵架了,不是正好声好气地说着话吗。方才他那般冲地与她阴阳怪气,她都未曾觉得有什么,现下她不过说话不耐烦了些,他倒觉得她是要吵架,先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