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回身,就见一满面皱痕的妇人冲她艰难地扯了下唇,眉眼间还有化不开的愁绪。
“你也是来寻慈观大师的吧?”那妇人上前来拉住她的手,“要寻大师需的先听讲,届时才会点有缘人前去,你走错道了,走这边。”
妇人动作很快,萍娘未来得及躲便已被拽住了手腕,继续随着人流走。
待二人进去时,法堂中已跪坐满了人。
身侧的妇人拉着她跪坐下来,长舒一口气,“赶上了,再晚些没了地方,可就进不来了。”
萍娘笑了笑,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环境,一转眼瞧见不远处跪坐着个熟悉的姑娘,一颗自入寺起便一直提着的心终于安定不少。
她张了张嘴刚想喊她,就见那姑娘也瞧见了她,竖起一根指立在唇前,冲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赶忙点点头,见小满继续同她身侧的几名妇人低声交谈,她便将视线收了回来。
法堂里讲学还未开始,妇人斜投来好几眼,“姑娘,你是来这做什么的?”
萍娘想起徐清的话,抿了抿唇,选择将问题抛回去,“来这的
大抵都是同一个目的。”
妇人赞同地点了点头,又长叹出一口气,啐了一声,“天杀的朝廷。”转而又合起双掌,“希望今儿我是那个有缘人,可保我儿性命无忧。”
话方落,几名僧人走了出来,那妇人噤声端坐好,顺带还扯了下萍娘示意她开始了。
听讲持续了一个时辰,方结束便有几位僧人走下来。
萍娘正认真地瞧着那几位僧人,忽觉手上一疼,原来是身侧这位妇人因着紧张,伸来手使力握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