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双瑶姑娘气势汹汹地去了人家老巢,人家特意来抓个人质回去谈判嘛。”
温观应的声音透着一股闲适得不行的感觉,身旁的燕琼听见他的话猛地转头瞪向他。
这才是温观应想赌的,他在下重金请年赋门去杀徐清和沈祁时就预备了今天这样的局面,他知道只要徐清和沈祁不死,他总会落到他们手中,所以他一早便又花了一份重金,若他被捕,请年赋门的人届时来劫他。
正巧年骁被双瑶抓住,年赋门特意多派了人来,下令要抓活的,同双瑶谈判换人。
歌槿抽剑,直指温观应,“你如何知晓这些?”
温观应倒是不怵,抬手拍了拍一直怒视他的燕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当然是有人告诉我。”
“不可能。”松枝大声反驳,看向燕琼的目光中有担忧,甚至有抹恳求,像是在恳求他说他没有。
可是燕琼什么也没说,因为这些确实是他告诉了温观应的。
“怎么不可能呢?”温观应扬眉,“事实就在眼前。”
燕琼面色灰败地听着,嘴唇瓮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此刻他才明白方才在大牢中,温观应那句“你选了我”是什么意思。
选了他,所以他就要他同居源和割席,彻底反目。
牢房大门的阴影里,徐清打量着外头,身侧的沈祁扫了一圈年赋门的人,问道,“这次要我出手吗?”
“如果你不想成鳏夫的话。”徐清不着调地接他的话。
“这么严重?”沈祁讶异,“那还是帮帮忙吧,刚成婚不到半年呢,说出去不太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