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原先的计划是,在年赋门的人来时,徐清自个儿带着人迎战,让云思起出些人守着温观应,别让人跑了,毕竟温观应这人武功也高,若得机会定然会跑。
只是没想到温观应竟同年赋门做了交易,在今夜一道来了。计划中变,好在云思起够敏锐,及时带人赶了过来。
年赋门的人不必担心了,徐清和沈祁便只顾去捉温观应。
双拳难敌四手,温观应渐渐吃力,身上多了好几道口子和铁链重击的血痕,余光见燕琼还呆愣在原地不动,他边躲边移到燕琼身旁,咬牙扯住他。
“傻站着做什么?!”
燕琼被拽了一个踉跄,下意识甩开他,手刚垂下,又被不知何时来到他身侧的松枝拽住。
手上一扯,松枝将燕琼护在身后,他甚至没给温观应一个眼神,只是用略带失望的目光看着燕琼,语调仍是温和的,“别发呆了,刀剑可没有眼睛。”
几乎是他话刚说完的瞬间,一柄短镖凌空飞来,顷刻之间划破了松枝仍在震动的咽喉。
血液飞溅,耳边陷入嗡鸣前只听见窈音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松枝!”
燕琼接住了松枝倒下的身体,鲜红的血从伤处和嘴边不断涌出,这是一道致命伤,松枝甚至连话都没法说了。
他看着燕琼发白的脸色,和仓惶的神情,用尽了全力、忍着疼痛,临到这刻还在安慰他,“没关系……没关系……别怕……”
说完这几个字,松枝的瞳孔都开始涣散了。他先前在城外山林间同年赋门的人缠斗时就受过重伤,如今伤口好了,底子却还未恢复,咽喉处这道伤足以快速要了他的命。
他看着燕琼,像是透过他看向别人,脸上出现愧疚和眷恋,甚至想抬手去摸燕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