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京城来的信。”
沈祁打开门,接过信,心下有些疑虑,忧心又是宋太傅寄来说道京城之事的,刚想叹气,下一瞬,落在手中信封上的目光一顿,上头的字迹同屋中桌上那封信上的字迹一般无二。
意识到这是谁寄来的后,沈祁阖上门,一边拆信,一边快步走回桌案后。
信中的字迹比信封上的字迹潦草了些许,遣词也直白了许多,看起来是徐清在写信时写的又急又有情绪。
信写的挺长,沈祁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透过薄薄的信纸,他仿佛看到了寒着脸的徐清坐在他对面,一边曲指轻叩桌面,一边絮叨:
“宋太傅非要越制擢拔陈煊真,我说不成,他还说我以蠡测海,他又何尝不是管中窥豹,夜郎自大!”
“宋太傅这般做就是怕你登基后会继续打击整顿世家,最后整到宋家头上,你们沈家过河拆桥的形象还真是深入人心,所有人都要提前防上一手。”
“……”
信中洋洋洒洒,控诉宋太傅的话占了一大半,其间还夹杂了几句是骂他四皇兄的,言辞激烈,可见被气得不轻。只是到了信的末尾,这语调仿佛又低了下去,带了几分心虚之意。
“殿下书房中的砚台,还有桌上的紫玉狼毫不小心坏了,届时我再寻一方新的砚台,定然不输殿下的这方,连同玉毫一并赔给殿下。”
沈祁失笑,指尖抚上干涸了的墨迹,片刻后寻来笔墨纸砚,毫尖点上墨,执笔落下句“清清妆次,见字如晤……”
第84章
春涧居二楼的雅阁内,徐清和云思起相对而坐,一旁的林溪吟百无聊赖般摆弄着桌上的茶果,而她对面又坐了个垂着脑袋,身子微颤的江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