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禾莞尔,“阿哥与我而言从不是拖累,更不觉狼狈。”
林木临挑眉,没有再说什么。
“走罢。”九溟提醒两人。
很快,三人按照祝家送亲队伍所说来到了祝姑娘被劫走的地方。
此路乃是两城之间必行之路,平日来往商人行人甚多,道路上来来往往的脚印与车辙印早就将祝姑娘出嫁那日的踪迹抹了去。
一时之间三人陷入了僵局。
“九溟,你来看看,这里是不是有烧焦的痕迹。”水禾有了不同的发现。
九溟与林木临都被水禾的话吸引而来。
九溟先俯下身两指取了木中灰屑,又将树木表面的灰屑轻掸下去,露出了还未烧毁的部分。
林木临仔细看了看树木裸露出来的部分,语气轻飘的说:“不就是被烧着了的树,有什么奇怪的,可能就是有人走夜路时不小心将火种落到了树上,着起来了罢了。”
“是吗?”九溟抬头直直看向了林木临的眼睛。
林木临目光一撇,躲开了九溟的凝视,“是!”
九溟柔和一笑,收起了目光,“既然林兄说是,那便是罢。”
九溟与林木临在打什么哑迷?什么叫你说是便是罢。事情的真假曲直,还能由人的一句话左右?
“看来咱们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了,不如快点回去向祝老爷说明,让他另请高明罢。”林木临不知为何,竟说出了要放弃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