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三师兄提醒,躺了这么久,人都躺僵了,出来透透气,透透气哈哈。”
“你就算憋出犄角来,也没有穿着里衣便跑出来的道理罢。”
赵真一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春心荡漾的样子,迎春姑娘在你房间里我还不知道吗?
林木临有种儿时门中祭祀,他偷吃贡品被人捉了个正着的窘迫感。
“真的!信我!”
赵真表情更玩味了。
林木临一看形势不对,他和青鸾的清白名声马上就要在赵真的思想里毁于一旦了,岔开话题。
“对了多谢三师兄救了我们,倘若不是三师兄相助,恐怕我也没机会重回宗门乱跑了。”
“举手之劳。”
“性命攸关之事,再生之恩,林木临谨记。”林木临庄重的对着赵真行了一礼。
赵真身形一滞,平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嗐。别讲这些见外的了,快去加点衣服罢,清早露重,别真的生了病。还有林夫人自打知你伤重,已经以泪洗面多日,既然醒了,快去看看她罢,也让她宽宽心。”
“那三师兄,我先行离开,你自便。”
“嗯。”
赵真好像变了,但其实又没变,反正就是说不上来哪里对不上,难不成是他别在发间的长萧玉簪,别在了腰际,给他不一样的感觉了?
不对,是态度,赵真一路上对他言辞之间夹枪带棒,突然像个兄长一样关心起他来,还真有不适。
嗐,可能也是以前不相熟识,过于敏感了。总之赵真施以援手救他们是真,终归是欠了人情的。
赵真没有即刻离开,站在原地看着林木临的背影愣了很久,直到林木临消失在长廊转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