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她现在的身体,是我的作品。”严罗将自己的红茶喝完,“你了解我的,我不可能不在共生上动手脚。”
“……”
“不加点糖吗?”
“人老了,血糖高。”
。
饱了。
腹部被重新填满,舒适的感觉从从中心向四肢蔓延,让人不自觉地舒展身体,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原来进食的方式有很多种,她先前只是没有用对方式,就像饥饿的人试图用白水充饥,却只能在反胃中愈发空虚。
她吃掉诅咒,也能吃掉情感,甚至后者对她而言有营养得多。
“吾主……”一边的沈在安很显然还要说什么,但是乔知遥睁开漆黑的瞳,侧目看了他一眼,就让对方噤声。
“你和他说了什么?”
“只是分享了一些在下知道的信息。”
“收起你的小把戏,这是第二次了。”她的言语生了寒气,“我不需要不忠的信徒,第三次时,我就吃了你。”
沈在安脸色变也没变,情绪稳定得吓人,向她一躬后告退。
等巢穴安静下来,阿诺依然不言不语,残缺的臂膀几乎拿不动刀,记忆里过分活跃又乖顺的触手此时龟缩在影子里,无声息的,像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