鸵鸟拿一只头叨一口菜,将信将疑地凑到因为青蛙药水几乎完全溶解的阿诺,伸出爪子,试探着踩了一下那一团像西方幻想里黑史莱姆的粘稠东西,在史莱姆影子一瞬间从的地面拉出尖锐的利刺时尖叫一声又躲了起来,哆哆嗦嗦地。

“这个…这个是什么?!怪物啊!青蛙!快点叫青蛙赶它们走!”

狗头蹲在地上试图捞起化成一滩的卫诺,却被乔知遥伸手拦住,她看向他:“没有必要。他还活着。”

狗头也没再说什么,终于愿意向鸵鸟解释:“她的同行者。看起来异化程度比她高上很多等级,不知道还有没有得救。”

“……哈?牧羊你没毛病吧!”

鸵鸟躲在草垛里,警惕地看着他们:“这比外面那些鸟人更不正常好吧!”

“你也是鸟人。头一天到的时候不比他好哪里去。”

“能一样吗?!”

杜威脸的狗头面无表情:“就是青蛙让我来接人的,有事情找它理论。”

“青蛙?它怎么……”鸵鸟喃喃自语了一句,倒也没有再多说。

青蛙似乎是这些人里相当德高望重的一位,但在上空向下看的时候,乔知遥并没有发现什么青蛙的踪迹。

“鸵鸟有时候有点神经。”狗头转过头来朝乔知遥,“但它没什么攻击能力,你不用太担心。”

不听说还好,一说三头鸵鸟就尖着嗓:“……不是老狗,你怎么还当着外人面揭我短呢?”

“闭嘴。”

狗头忍无可忍一把薅过驼鸟头,蝙蝠翅膀呼扇一下把剩下两只脑壳打晕了,它面色严肃地看着乔知遥:“说回正题。你对这里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