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还说了什么,像是在恳求,相当急切:“不行。不行。”

“她不会消失,她答应过我,你骗我。闭嘴!”

阿诺好像很奇怪,似乎在自说自话,也像是和谁在对峙。

可乔知遥无暇顾及,因为就在这具身体开裂的时候,她又看到了一点隐藏在深处的,代表过去,承载“梦魇”这个身份的一点记忆。

“神祝。”

“嗯?”

“灾厄,强,怎么做,具体。”

“陆地上有一种化茧的生物,你会像它一样,套上重重叠叠的躯壳,当时机成熟时,你会破开自己的身体,留下一具空壳,变成足以和它抗衡的蝴蝶。”

“我,是,水母。”

“比方罢了。孩子,你和秩序相处太久,这对你没有好处……届时你只需伸手。剩下的交给本能。”

“就像这样。”

“不行吗?不要心急,做不到也没关系的,你的时间很长,永远可以在我这里找到一处避难所。”

“即便你将遗忘我。”

她照着记忆中的陨星抬起了手。

白塔停滞了。

世上的所有都在这一刻停滞。

天上的那颗黑球不断收缩,向上,最终在看不见下方的高空,收缩成大地或者天空的一道伤痕。

在那道伤痕或缝隙中,她对上了一对巨大的眼球。

一条漆黑的克拉肯蜷缩在天空的裂缝中,而在祂的身边,记忆里温和的三颗头颅永远闭上三双眼眸,永恒宁静地环绕在漆黑的空间里。

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