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嘶鸣倒下,血迹四溅,空气中逐渐弥漫起血腥气。
楚懿眼疾手快捞起容今瑶从马背上脱身,双脚沾在地面上时,手还紧箍在容今瑶的肩头。
凌乱的发丝挡在眼前,容今瑶虽心头沉重,但楚懿一顿操作猛如虎,导致她胸口更是止不住上涌一股恶气。
“呕……”
楚懿有些嫌弃地撇开眼,边默不作声地用手在她左右侧颈按压舒气,边环视四周雾霭:“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此次围猎随行之人皆是王公贵族与仕宦官员,漠北人若以上京男子的装束出现在人群里,是不易被发现的。
不过他们也不可能会选择在山林之中对他动杀念,顶多是伤他几分,借此给大昭一个下马威。禁军与白羽军将京郊围堵得密不透风,漠北人既然跻身进上京之中,定是做长远的蛰伏打算,并不会急功近利暴露自己。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境况下,谁都不会贸然发起战争。要么换条路走——攻心、藏匿、窥探。要么就亮出底牌——假意求和。
“看到身后的山林没?我掩护你往后退,”楚懿转身面对容今瑶,扫了眼她的淡绿衣裙,这正好是一个掩护。他扣在她肩膀上的双手坚定有力,“一会儿我数三二一,你立马转身往山上跑,我去引开他们。”
容今瑶猝然抬头,眼皮跳得厉害,急切从记忆中搜寻老师讲过的自保方法:“要不我们一起滚下山坡吧,可能会有溪水和平原。”
她揪住楚懿的衣服,黑漆漆的眸子亮得慑人:“楚懿?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