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差点要忘了自己已经成婚这件事,甚至那日的同榻而眠都恍然成了她的错觉。
青云毕恭毕敬地转述楚懿的原话:“……小将军说,近几日军中事务繁忙,无暇分身,就暂且歇在白羽营,不回府了。”
容今瑶怀里抱着发财,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神情自若地说了声“好”。
莲葵却哀怨地看着青云,咬了咬牙,忍不住替公主抱不平:“没喝合卺酒,没挂同心结,这些都是小事,夫妻之间情意最重要。可是……如今刚刚成婚不久,小将军怎能留公主一人呢?这也太过分了些!”
青云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先是看了看容今瑶的脸色,再半是试探半是疑惑地道:“莲葵姑娘,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吧……”
莲葵:“哪能不严重!”
青云平日里跟在小将军身边,自然清楚楚懿并非是个热络的性子。旁人只看含笑从容的表面,认为鲜衣怒马少年郎就该是一个热情的人。实际上,小将军与人相交,总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距离,不远不近,难以真正触及。
他之前从未见过小将军主动向谁提起过自己的近况,如今让他捎话回府,这难道不算是“情意”吗?
感情之事太复杂,青云没有细腻心思,自是琢磨不透莲葵所说的为何意。
新婚的二人都未曾对这段亲密关系开窍,莲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再这样下去,公主和小将军马上就要从分房演变成分居了!”
发财敏锐嗅到了空气中的异样,耳尖轻轻一抖,爪子碰了碰容今瑶的衣袖。
容今瑶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虽然说这和话本子上写的“丈夫戍守边关,妻子独处空闺”的情节无甚两样,不过她才不是孤独的思妇。她独占将军府,乐得自在,恐怕只有莲葵认为这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