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似的,急匆匆的折身回去,慢慢从走变成了跑,甚至最后提着裙摆宛若翩飞的蝴蝶。
再次来到那户人家门口,安素雪重重呼吸一口气,轻轻敲门。
无人应声,她便站在外面等了一会,也就是这会功夫,瞧见院子里靠近大门处的一棵李子树下倒着药渣。寻常人家喝完药也会随便倒了,但安素雪察觉出异样来。
那处洇湿的痕迹瞧着像是刚倒的,浸透一大片,倒像是一整碗的药。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人出来,含糊不清道:“谁啊?”
听声音像是喝醉了?
柳叶似的弯眉微微蹙着,直到那人走到跟前,她能闻到浓重的酒气后,安素雪确定他喝酒了。
“是你啊,有事?”那人脸色坨红还打了个酒嗝。
“这几日你身体怎么样,可还咳嗽?”
“一般吧,嗝~”那人边说话边打酒嗝,打开门,脚步微晃,手指着安素雪道:“你们这些大夫都丧良心!开药剂量小,得多喝好多天,就是为了多挣我们钱。”
“给你开的药并未收钱,而且药性和酒性是相冲的,喝药不可饮酒,不止是影响药效的问题,对身体恢复也百害无一利。”
她温声和那人讲道理,年华正好的小娘子说起自己的行当头头是道有理有据,可落在一些人的耳朵里就显得聒噪。
“你还有脸说!”那人指着安素雪的鼻子骂,“我看你是女的才不和你计较,你们陈家医馆做的什么生意?刚开始给我看病,越看越严重,说,是不是故意拖累我,等我病重了好挣上一笔?”
这人不由分说的就来拽安素雪,喝醉的人力气极大,抓着安素雪的袖子不放手。“你也配当大夫?我看啊,你们这些大夫半点用处都没有!”
“给你开的药没有收钱,而且我说了,酒会冲了药性,你若是饮酒喝药无用的。”她还在温声温气的和对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