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杏花坐立难安,赶忙带着孩子回去,正好医馆没人,便叫陈山去借车,他们赶紧去抢粮食。
陈山老神自在:“只是涨了一些罢了,我们屯那么多米面吃不完岂不是坏了。”
“我右眼皮一直跳呢,感觉不对,多买些回来,反正我们人多消耗的快,好生存放不可能坏掉。”安杏花捂着眼皮,陈山无可奈何的起身,撕了一小块纸沾水贴在安杏花眼皮上。
“罢了,你等我片刻,我这就去借车。”
陈家看似陈山当家,但他从不强迫安杏花,反而安杏花说两句好话,陈山便全部听她的。夫妻俩恩恩爱爱,附近相熟的邻居都知道。
医馆里就剩下安素雪了,安杏花不放心,想让安素雪将医馆关了带着孩子去后院。陈山道:“光天化日之下,不会有贼人胆大包天上门抢孩子,若你实在不放心,请隔壁双生子过来照看一会。”
“差点忘了,我得把粮食涨价的事情告诉罗家,他们家酿酒可得屯粮,要是一直涨,那本钱到时候搂不住。”
罗母最近也收到消息了,不过她常去的那家说只涨了一点,而且她是老主顾又是大主顾,还按照以前的价格算。
安杏花松了口气:“那就好,对了,你家双生子在吗?让他们过去帮忙看着点小竹子。”
罗母身为孩子母亲深有同感,忙不迭的道:“罗武送货去了,罗文在库房,我这就叫他去,你放心和陈山买米去吧,若是要价贵就先别买,我到时候带你去那家买,能便宜些。”
安杏花连连道谢和陈山离开,夫妻俩在驴车上探讨为何会物价飞涨。
“当然是因为世道乱了。”陈山叹气,“希望不要波及我们这。”
“正常来讲是不会波及这里。”
谢府里,几个人正低头汇报外面情形,谢骧坐在轮椅上,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盏,静静听他们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