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数月才表露身份,肯定是不想叫人知道。县令琢磨来琢磨去,换掉了官服穿着便衣准备好重礼,悄声来拜访。没想到连面都没见到,礼物更是没送出去。县令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走了。
天气热了,谢骧房间依旧只开着半扇,屋内滞闷发热,谢骧却神色如常甚至还能喝热茶。
“她在做什么?”
谢骧随意的问一句,片刻后就有人急匆匆而来,禀告道:“安姑娘正在看着医馆,方才有两个病患入内,似乎要瞧病。”
“嗯,”谢骧放下茶盏,云淡风轻道:“记得保护左右。”
“属下领命!”
安素雪并不知晓,她每次出门身后都有人暗中跟着,更不知晓,她在医馆里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瞧了去,一五一十的禀告给谢骧。
她正认真的给柳盼兰看诊,笑着道:“看起来好多了。”
“是好多了,夜里睡觉前
我涂上膏药就不痒了。”
柳盼兰这回终于正眼瞧人了,她没想到安素雪年纪轻轻便会这么多,甚至比一些老大夫看的都好。
余念珠长呼一口气。
毕竟是她带着柳盼兰过来的,若是看不好病不止安素雪倒霉,自己也要被连累的。余念珠忙递了药钱,道:“你再给柳姑娘开点药,还有那个药膏,再来一罐。柳姑娘,你看这样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