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杏花说了,拿捏一个男人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只需要稍加关心便好,动动嘴的事情。
“你给谢公子看完之后别着急走,可以坐下喝杯茶聊聊天。他应该不是本地人吧?你就多关心他,问问在这儿是否适应?气候和他老家比如何?诸如此类的话。”
这几句话好像没有特别之处,安素雪不确定娘教的对不对,但她自己什么都不懂,只能照做。
谢骧将书籍合上,泛黄的书面彰显年代悠久,他道:“若安安想要看,给你便是。”
书肆里当然没有,因为都被谢骧派人买回来了。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谢骧的管控之下,想要提前一步做打算轻而易举。
“真的吗?”安素雪明显高兴起来,也忽略了谢骧那声安安。
“一本书而已,我这还有许多诗词孤本,添香,上茶,红袖,去将书籍取来。”
如果是之前的安素雪,大抵会不好意思先行告辞,但她今日咬着牙应下,坐在了谢骧对面。
俩人隔着一张小桌,添香很快进来上了茶水,也不知道泡的什么茶叶,清雅的香气很快蔓延室内。
“安安平日里喜欢喝什么茶?”
很多东西,次数多了便也习惯了,就像是谢骧唇齿轻启,舌尖抵着下颚,慢条斯理念出安安二字,虽和其他人的叫法不太一样,但几次之后,安素雪开始习惯。
“我不太挑的,都可以,在家喝茶时会按照季节放药材,比如天热时候放菊花,可清火明目,秋日多咳时放罗汉果,止咳平喘,冬日里养生,就会放一捏枸杞,茶汤也会变得澄亮清甜。”
说起这些,她便头头是道,完全不复方才沉默寡言的模样。
谢骧静静听着,眼睛一直落在她身上,瞧见她脸颊热的红扑扑,吩咐添香将窗子都打开。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正房一直都只开半扇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