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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门口时候遇见了一户富商赶着马车,还有几个护院跟随,陈山曾上门给其看过诊,对方便说外面乱了,不如跟着他们的马车走,也能有个照应。
其实有季飞白在,自然不用,但陈山觉得季飞白到底年轻,而且他是家里的客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也没法和季家交代,便同意了。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几个护院分散开来保护着,还有季飞白在前面领头,虽也遇见了几次流民拦车,但有惊无险。
意外的是,寺庙底下围了不少流民,原来是寺庙方丈心善,每日提供素斋饭,所以这些人为了一口吃食留了下来。这伙人和路上碰见的不大一样,他们也会看过来,但不会一拥而上讨要东西,所以上香格外顺利,安杏花松了口气。
她原本可以不用来的,但想到已经和菩萨许了愿,就得心诚则灵,每月的初一十五都要来上香求菩萨保佑女儿婚事顺利。
不能偷懒,偷懒就不灵了。
大抵是他们人多势众,回去路上也畅通无阻有惊无险,等待守城士兵检查牙牌的空挡,季飞白回头看那些流民,试图从中找出和自己交手那人,但无果。
那人眼神坚毅,出手利落,绝非等闲之辈。
可如果真是如此,他为何要扮做流民想要进城?季飞白思索无果,但总觉得现在的平静水面之下,暗藏汹涌。
回家之后陈山叹气:“世道乱了,最苦的就是老百姓。”
谁做皇帝谁做官,都和普通老百姓没有关系,只要不压榨民脂民膏,百姓们不在意顶上的人是谁。可天下乱了,百姓流离失所,最后受难的也只有老百姓。
安杏花跟着感叹了一会,陈山此人在外人面前沉闷,但在她面前格外能说,会说些自己的心里话,安杏花不管他说什么,都点头附和。
陈山吐出心中烦闷后心情大好,临走之前道:“不管将来如何,我都会护着你们娘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