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药丸可是个苦差事,尤其是最后搓丸药,虽然有木模具,只需要将揉好的药条放上去来回搓就成,可太枯燥无味了,而且到时候手上苦涩药味十几天都不消。
陈香玉伸懒腰起身,说自己忘了与何家姑娘有约,她得赶紧去赴约,然后从后门悄悄溜了。
安杏花买菜回来知晓此事,气的没忍住。“偷奸耍滑!”
“娘,没事,再有两个时辰差不多也做好了。”
小竹子正是学话的年纪,也叉着腰,奶声奶气:“滑!”
他只会学最后一个字,逗的安素雪笑弯了眼睛,安杏花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心道不能乱说话,免得叫陈山知道了不好。
安杏花要帮忙,安素雪说自己来就好,让她照看小竹子。
安杏花便坐在一旁摘菜,随手给小竹子洗了两个果子,让他抱着啃。
小孩长的嫩呼呼,嘴巴张的老大,露出一排芝麻小牙,狠狠咬果子,果子却只受了点皮外伤。
安杏花不厚道的笑话儿子,还叫安素雪看热闹,院子里尽是欢声笑语。
黄昏时候,桌面上大大小小的瓶子摆了不少。治疗寻常咳嗽的药、止血丸、生津丸、化食丹……
都是寻常百姓家能用上的,当然,细心的安素雪还准备了外用的膏药。
“暂时先做这些,想到了什么再做也来得及。”
“安安,是不是太多了啊。”
“不多,娘,这份是送给罗家的,”安素雪一样挑出来一瓶摆放在一旁,安杏花笑着说好。“安安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