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做这些,我也不大擅长。”
安素雪一直很明确自己想做什么,她只想治病救人。
……
既已经答应了,当天晚上回去她就开始琢磨,其实各家做胭脂的方子都差不多,只是有的铺子握着秘方,做出来的香膏又香又细腻,所以才颇受欢迎。
安素雪做过,所以有经验,知道该放什么也知道剂量。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做了两份试试。
忙活到天黑季飞白回来,安素雪才后知后觉已经这么晚了。
“你在做什么?”
洗好后的季飞白出来,浓眉上还挂着水珠,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宛若被水洗过,明亮如星。
安素雪便说了。
季飞白双手抱胸轻嗤:“她们让你做你就做?”
安素雪垂着眸子,捏着刚做好的香膏,小声道:“城里那家卖完了,柳姑娘没得用。”
妙龄姑娘坐着,季飞白站着,能看见她的发顶,柔软垂顺的发丝落在肩头。
就连头发丝都如主人般乖巧。
季飞白耸肩。
“随你。”
说完回房去收拾行李去了。
他明日便要启程跟镖,一趟来回大概十天。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他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现在的几套衣服都是安杏花给他买的。随意的拿了两身换洗衣服,行李就算打包好了。
他早就告诉陈山一家要出行的事情,晚上睡觉陈山和安杏花商量。
“明天给季飞白拿二十两银子傍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