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
黄鸿年没再多问,只是道:“行军路上还请殿下多加小心,之前的刺
杀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背后黑手是谁不得而知,或许是皇帝一脉,也或许是其他势力,谢骧的身份就是最大威胁,总归是不想让他活着罢了。
到了出发的日子,安素雪才知道根本不是普通的赶路,而是率领几万大军。乌泱泱的人看的她头皮发麻,她和谢骧共坐一辆马车,就在队伍中间,踢踢踏踏嘈杂的脚步声,甚至连坐在对面的谢骧说了什么她都听不见,如此境况下想要离开更是痴人说梦。
两只手捏着药箱的带子,惶惶不安的模样。
身旁的垫子往下凹陷,谢骧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过来。
“不要怕。”
……
算上朝廷,现在天下分为六股势力,互相监视,若有风吹草动立刻察觉。
谢骧接管河间王军队一事不是秘密,宁镇山这边很快收到消息,他大马金刀坐在主座,随手将飞鸽传书放在火上烧了。
“大哥,这个谢骧不是残疾吗?怎么还能带领军队?”
宁镇山缓缓道:“和当今皇帝是亲兄弟,就算是谋反,到他这也可拨乱反正,到时候大可说是顺应天意。”
“时刻留意姓谢的动向,早晚要有一战。”
几股势力都朝京城逼近,或早或晚都会遇上,宁镇山迟迟不动身,就是起了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念头。但其他人也不是蠢货,各自都有其自己的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