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来吧。”
沂水忙伸手将木料抱起,堆在中央点燃。
“唉。”
吕妙橙叹了口气,蹲下来,挑出点燃的几根,把乱七八糟的木料按照长短分开,长的排在下面,短的依次叠放,底部放得最多,顶部码得又尖又少,十分整齐。最后再把点燃的几根放上去。
沂水和窦谣目瞪口呆。
她为何对生火如此熟练?
窦谣心想,若是失忆了,还能有这方面的技巧么?可是,就算是没失忆的吕妙橙,也不会懂得如何生火吧。毕竟那位的吃穿用度一贯豪奢,六年前入江湖便是如此。
细细想来,一个人,失忆只是忘记过往,心性等应当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可眼前的吕妙橙……她似乎有事情在瞒着他。
肩上一暖,是吕妙橙翻出来一件干燥厚实的外袍给他披上了。
“阿谣,你冷吗?”
“不太冷。”
吕妙橙抚着他的肩,道:“若是困了,可以靠着我。”
其实窦谣一点也不困,但既然她都说了,那他也不推辞,顺势就倚靠进她怀里。吕妙橙的身体很温暖,源源不断地散发热量,唯一的缺点就是那股寒梅香气太盛,有些刺激。
她到底是何时用的熏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