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嘶!”
窦谣吃痛地叫道。他甫一回神,才发现吕妙橙的膝盖抵在了他腿间,空白过后知觉恢复,这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我弄疼你了?”
吕妙橙一把扯散衣带查看,只觉得越发可怜,连碰也不敢碰了。
“别看了。”窦谣的音色喑哑,语尾却是上扬的,听起来像是在撒娇一般。
两人面面相觑。
“我……”
窦谣手足无措起来。前脚才对别人表露出畏惧,后脚便发出这般的声音,真是羞得……想跳进河里了。
“不是这样的,我……”窦谣羞愤欲死,“是那个锁,对,是锁有问题!”
“嗯,是锁的问题。”
吕妙橙配合地点点头。瑟缩的花儿终于又鲜活起来,这令她舒心不少。他可以在她面前大嚷大叫,争论狡辩,只要不畏惧她,一切都好。
窦谣咬紧下唇,匆忙扎起衣带。一着急,衣带怎么也系不好,一把小火在脸上烧得滚烫,他真是抬不起头了……
“啪!”
一声抽响轰然炸开,近在咫尺,吓得他顾不上穿衣,直往吕妙橙怀里扑。
回头看去,他方才躺倒的位置附近,赫然是一道狰狞的长痕,抽断了一丛花枝,力道之大,连泥土也留下深深的痕迹。
一人高的花丛在晃动。
吕妙橙一手护着他,一手缓缓抽出刀横在身前,密切观察着前方的动静。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