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用力啊,谁知道他一推就倒!
“唔……”窦谣吃痛地揉了揉屁股,掀起眼帘望着她,“给我吧。”
含着水光,可怜兮兮。
他伸出手来,跪在地上小心帮她系衣带,贤惠得不像话。
系好了,还倾过身在她面颊上印下一个吻。
轻柔得像一朵云,一朵……触手可及的云,只要张开双臂就能将其困住,令他再也飞不上天。
吕妙橙终究还是心软,将布包递给他:“吃吧,吃了再去找小医师拿辅药。”
窦谣哪里还听得进去,拆开布包,匆匆便将那颗果实吞下。
“感觉如何?”
他蹭的站起,“感觉好多了,也不难受……小医师果然是唬人的。”
谨慎起见,吕妙橙还是带他去找了小医师,那一碗药水黑不溜秋,窦谣小抿一口,苦得直皱眉。
他还从来没有喝过如此苦涩的药,窦谣怀疑小医师是在为难他。
“喝完。”
察觉到他有退缩之意,小医师上手掐住他的下巴,打算把这碗药灌下去。
“唔唔……”窦谣挣脱了他,躲在吕妙橙身后,“太苦了,我不喝。你看我吃下去这么久,一点问题也没有啊,小医师,你该不会是……报复我吧?”
“绝无此意。”
两人的目光甫一交汇,噼里啪啦地炸起火花,吕妙橙见状,说道:“这样,把药拿着,你身体如有不适就喝。渊王的宴席要开始了,你们不饿吗?”
小医师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吕妙橙轻轻地抚着窦谣的后背给他顺毛,想了想,又止住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