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页

吕妙橙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疑问。

巧的是,她刚在梦境里听宁赋说起过那种药。没想到窦谣连这个都知道……偏偏这人每回在榻上都生涩得像个雏儿。

“那药对身体有害,还是算了。”她揉了揉他的脑袋,将人打横抱起。

吕七早已准备了热水,吕妙橙抱着窦谣踏进浴桶,跨坐在他腿上,说是替他浇洗面颊,实际上不停地捣乱,水花四溅。

她打心底里喜欢他这副模样。既狼狈,又可爱。

……

白墙黑瓦,粼粼波光,两岸新发的柳枝拂动如烟。吕妙橙一行人抵达箬陵渡口时已是傍晚,换了乌篷小舟进城,河道两侧,朱红灯笼渐次亮起。

朦胧的烛光晕染开来,吕七站在船头询问摇桨的船妇:“近日可是有喜事?”

“几位不知道?”船妇有些愕然,重新打量一番端坐船中的吕妙橙,“还以为你们也是来参加许三公子生辰宴的呢。”

“生辰宴?”窦谣转头盯着吕妙橙,“你……就这么凑巧?”

许三公子,又是这个许三公子。这几日窦谣趴在她耳边念叨,吕妙橙听得头都大了,原本她还不在意,如今非要去看看那是什么人不可。

“不止是生辰宴,大家都说老庄主借此要为许三公子选妻主呢!”船妇一说起这事,便神采奕奕,“年轻的女君们这几日都赶了过来,但是据我所知,那许三公子早就芳心暗许,非一人不嫁。”

说到此处,船妇故意停下,等着几人发问。

可惜足足停了几息,也无一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