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世间孤苦无依,只有大哥是我的依靠,若大哥让我走,我还不如立刻就死了!
听到她这样说,他终是没再说让她走的话。
“莫哭,身体要紧,你想留在裴府,我依你所言便是。”
他安慰她注意身体,早些睡下,可自始至终,他却只是守在外间,没有踏进卧室一步。
半夜时分,外面寂然无声,她出来看时,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离开了。
因没有与他圆房,她挫败不已,精神低落,完全没有了睡意。
还是白莲细细与她分析一番,才让她打起精神来。
“将军打算给姑娘寻个良婿,是在为姑娘着想,将军是怕妾室的身份委屈了姑娘!”
“来日方长,同住一个屋檐下,总有与将军圆房的时候。现在当务之急,是让那苏氏以为,姑娘与将军已经圆了房才是,否则她只会暗中得意!”
于是,她思来想去了很久,在手腕上缠了半晚上的红绳,勒出了道道红痕,如床榻间行事太过激烈,被攥出来了红印子一般。
第二日,看到苏氏那有些惊讶的眼神,她便知道,她成功瞒过了府里众人的眼睛。
院里突然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宋婉柔垂眸一笑,站了起来,朝次间走去。
正房的门开着,裴秉安大步越过门槛,如以前般在次间拂袖落座。
站在他面前,宋婉柔浅浅一笑,道:“夫君,我给你倒盏茶吧?”
裴秉安淡淡扫了她一眼,看她衣裳有些单薄,便道:“不必了,你早些睡吧。”
天色不早,夜间已有凉意,她身子柔弱,经常咳嗽,病情一直未好,更不宜熬夜。
悠亮灯烛下,宋婉柔捋了捋鬓边那一缕长发,柔声道:“夫君,今晚还不进房里来睡吗?”
裴秉安目不斜视地看向别处,沉默了一会儿,道:“婉柔,你先好好养病,一切都你病好了再说。”
宋婉柔低头抿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