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这伤处,想到那日他的伤势如此凶险,她紧紧咬住了唇,才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疼吗?”将药粉均匀地撒在他的伤口,她吸了吸鼻子,轻声问。
“莫要担心,区区小伤,何足挂齿?”
裴秉安一双大掌握拳,神色如平常般沉冷无波,只是一双黑沉的眸子,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人。
看到苏云瑶担心他的伤势,他暗自庆幸自己招数高明,又生怕被她发现真相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住在她的宅子足有半月之久,他身上的伤势快要好全,这伤药几乎用尽,已无法再拖延太久。
想要与她说的话,他不能再憋在心里了。
否则,万一那个徐大夫先他一步,他只能后悔莫及。
“云瑶,”裴秉安默然深吸口气,劲挺的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有一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手腕一紧,苏云瑶蓦然愣住,一双杏眸微微瞪大,疑惑地看着对面的人。
深深凝视着眼前的人,裴秉安沉声道:“你我和离的这些日子,每日每夜,我都辗转难眠”
他顿了顿,长指悄然握拳,默默鼓足了勇气。
“云瑶,裴府离不开你,府中长辈和弟妹还需要你照顾,中馈也需要你打理,我我也离不开你,我们和好吧。”
愣了一会儿,视线落在他的伤处,只见那本已愈合的丑陋伤口,竟开始缓慢地渗出鲜血,苏云瑶倏然拧紧了秀眉。
果然,她猜测得不错,他的药分明有问题!
之前她便怀疑过,以他的身手对付那几个匪贼,不该在胸腹要害之处受这么重的伤,加之他舍近求远,偏要去军医署看伤,以及那个李军医敷衍塞责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