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受了无限委屈,一个劲地哭了半天,苏云瑶没有说话,轻轻拍着她单薄的脊背安抚着,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拿绣帕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拧眉道:“到底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别一个人憋在心里。”
裴淑娴抽噎了一阵儿,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擦了擦眼泪冷笑道:“贺清瑜来向我提亲了。”
苏云瑶吃惊地愣住。
贺清瑜,就是先前她心心念念的竹马贺探花,当初因他另娶别人,淑娴天天长吁短叹,闷闷不乐了好长时间,后来才慢慢好转一些。
可贺探花不是早已成亲了吗?怎地又来裴府提亲了?
裴淑娴咬紧了唇,忿忿道:“他的娘子得了重病,快要不行了,他便到裴府来提亲了”
闻言,苏云瑶震惊不已,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男人先是负了淑娴,现在自己娘子还没病死呢,就转头来裴府提亲,这种薄情寡义的品性,怎堪为良配?
自然,现在裴府大不如以前,他才敢这样,若是裴秉安没有被贬官,只怕他还没踏进府门,便会被拎着衣领丢到外面去了。
如此品行的男子,身为大哥,他是绝不会让妹妹嫁的。
苏云瑶心中思绪起伏万千,轻轻握着淑娴的手,道:“你是怎么想的?”
裴淑娴吸了吸鼻子,盯着团扇上自己写的诗,只觉得十分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