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美怕痛的想法很快占据了上风,她默然深吸口气,轻声道:“好。”
裴秉安撩袍坐在她的身畔。
回忆几瞬她的身形与衣着,便抬起大掌,自左肩往下,一一解开中衣的纽扣。
他的动作娴熟而准确,长指始终保持着克制的距离,苏云瑶的窘迫与尴尬稍稍减了几分。
不过,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衣衫从肩头滑落,就算知晓面前的人捂住了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她的脸还是腾得热了起来,羞耻得几乎将唇都咬破。
庆幸得是,她低头看了看,除了锁骨下方有一道长而深的伤口,其他的都是些小口子,不必尽数都上药。
“锁骨下方二寸处,伤口长约五寸,很深,血迹还未干涸,先帮我擦洗伤口,再帮我上药。”
她抿唇吩咐过他这些话,便别过脸去盯着墙上的影子,不与他那张蒙着发带的脸相对。
裴秉安依言先用洗净的棉布擦拭了她的伤口,之后循着记忆将药粉倒在伤处,将细布拿了过来为她缠住伤口。
期间,他始终一言未发,神清沉凝,镇定如常,细布自后背绕到胸前时,他将多余的部分打了个简洁却好看的蝶结。
“好了吗?”他沉声开口,声音淡然无波。
苏云瑶狠狠咬紧了唇,闭眸深吸几口气。
药粉倒在伤口上,初始并没有产生止痛的作用,反倒是像被蛰了似的,一阵阵的刺痛接连起伏,疼得她白皙的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唇都被咬破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