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阳子久久未答,良久才吐出冷冷二字。
“随你。”
说罢便也不再理会身旁人。
“亏得跟您学了不少本事,我如今在天剑门的玄止身边……”
楼巳像是觉察不到歧阳子的冷淡,只自顾自说起话来。可说着说着,他又忽得伸出手在歧阳子面前晃了晃。
“你已见我闭目,晃手作甚?”
楼巳收回手讪笑两声道:“师尊心眼未盲可喜可贺,徒儿只是才注意到您双目紧闭,想着早几十年前您眼睛就不太好了,担心您才试一试。”
“已盲。”
“啊?您老人家也没法子治么?”
“为何要治?”
楼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毕竟眼盲后日常起居多有不便,像他这种舍不下红尘美妙的,自是无法回答歧阳子的反问。
“世事繁杂,眼中所见未必是真,双目盲后反不容易搅乱心神。既费功夫又无好处,索性便不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