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人仙不知如何出现在身后,如蛇般攀上同悲后背,一条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另一手捻着那新炼制的、还有些热烫的法器,眼都不眨便将之扣死在同悲一侧的耳垂上。
远看着,就好似僧人戴上一只耳环。
流血的伤口被热烫的法器一炙,很快便不再流血了,只是那金圈和耳垂已粘连在了一起,若是强行摘下来,只会是另一番撕心裂肺之痛。
歧阳子倒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人还攀在同悲背上,右手食指勾着那浸血的小木牌前后摇摆,一改今日再见时的冷漠,面上难测笑意仿佛又回到了最初还只是‘歧阳子’的那个时候。
“你想慈悲苍生,就日日戴着我给你的这小玩意,苍山神木浑然一体,你若聪明,便该知如何保你的苍生。”
同悲抬手去摸那一侧耳垂,但在触碰到歧阳子的手指之前,后者便已一个闪身跃至远处。
坐在佛寺高处,远远便能瞧见远处尘土飞扬,数十骑正朝着慈光寺的寺门而来。
“看来你们接下来有事要忙了~”
同悲仍不会腾云驾雾等技法,他只能疾行两步,高声道:“你要去哪儿?”
歧阳子抬手指了某一方位,等同悲和荣枯等人再一眨眼,那佛寺高处哪里还有人仙的身影,只余一道残声徐徐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