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施主,无需执迷。”
“…是。”
旁边两人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看见同悲手搭在裴钦发顶不过数息,裴钦面上便无刚刚痛苦悔恨的神色,人也静了下来。
襄国公阅历深些,在儿子安静下来之后,立刻用审视的眼神盯住同悲道:“同悲师傅,能否借一步说话?”
同悲颔首算是应了。
儿子托给韩公子照看一二,襄国公与同悲一前一后走到稍远些的地方才停下脚步,回身盯着人,直言道:“同悲师傅或许不知,若你当初能如常人一般长大,我儿该唤你一声舅舅的。虽因种种波折,你最终遁入空门,与这世上血亲再无瓜葛,但老夫希望同悲师傅能看在这点血脉亲情,同老夫说句实话。”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无论贫僧过去未来是何身份,凡我所知,都不会隐瞒欺骗。”
“好。那敢问同悲师傅方才对我儿做了什么?”
“小施主心纯,又曾身染混沌余息,故易困于心魔。贫僧方才施为,不过是以佛法将其身中残余秽物驱散,稳其心神,并无害处。”
同悲说话的时候,襄国公审视和探究的目光一直没从他身上挪开。
“那…多谢。”得知儿子无碍,他面色才稍缓和一些,紧接着又问道,“方才劈向老夫那道天雷,我观同悲师傅神色有异,想必你该是知道其中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