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着,一路向下,颤栗不止,润湿了指尖。他猝不及防的直驱而入,混着怒气搅了个她天翻地覆。
白玉身子蜷缩,哪里受得了这种痛楚,她不停推攘着,也没男人撼动分毫,反而逼近愈发胀痛了。
终于,裴璟粗糙的手掌感觉到一霎清凉,他发愣,窥见了美人落泪,无声无息顺着下颚滚淌。
她手腕骨头被裴璟捏得咯吱作响,疼到泪水蓄满了眼眶。
他翻身离开,显得不耐:“记住,只要没寻到家人,人还住在我将军府,你白玉永远是我裴璟的外室。”
白玉任由泪水滑落发丝:“我知道的……”连妾都不如。
裴璟站起身,没看她,眼底映着地上一片狼藉,漠然道:“为了你能够安心养病,不如就禁足于此,等养好了再出来也不迟。”
第10章 因果种种 挖七下
“禁足三月,你可有说辞?”皇帝梁易萧低睨着伏地美人,长指慢条斯理拨过她发间步摇,叮铃一响,悦耳至极。
“嫔妾不敢。”美人音色发抖,再次看去额间已有细汗蒙蒙,身后是同样低头的太监宫女。
美人脸蛋微微红肿,逐渐映出一个巴掌印,他凑近,没有任何怜惜意味,道:“为太后做事,有什么不敢?”
起初,他对太后所举清楚,后宫嫔妃相处融洽,并未生出过多事端,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现今不同,太后那边爪子未免伸得太长些,连公主府都想着法子塞人进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更妄图在朝政上指点一二。
真当他沉迷美色,昏聩无能了么。
江山与美人相比,孰轻孰重,作为皇帝他还是知晓的。
“嫔妾没有,望陛下明查。”闻言,美人身子骨一僵,十指纤纤拉紧龙袍,满眼清泪,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