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嗣音一杯酒才下肚,紧接着撞入对方直勾勾,不加丝毫掩饰的眸中,他话语满是直白:“夜深,我伺候夫人歇息可好?”
梁嗣音本来脸就红,在红烛映衬下显得格外厉害,美丽愈发动人夺魄。
她稍稍偏过脸,把手搭在裴璟的脖颈处,轻嗯了一声,随后整个人都埋进对面人怀中,再无言语。
裴璟自然而然心领神会,人小心抱着,穿过层层叠叠的纱帐,他哪还有方才的跌跌撞撞,完全变了模样,步伐沉稳而有力,让人不由心安。
红帐低垂,火舌摇曳。
是相对而坐,缓缓靠近朦胧不清的身影。
由着喜袍一件件褪去,露出大片雪白,雪白上滚烫气息拂过,如燎原之势般,一发不可阻拦。
梁嗣音青丝散乱在软枕间,起起伏伏,她清楚可以看到男人眸光渐深,里面翻涌着浪潮,无穷无尽。
裴璟低头,细细碎碎吻过那片如雪似的白,路过独自含苞待放的红梅,忍不住轻而缓辗转,包裹着卷入独一份的香。
她十指抓紧后放开,摸索着,直到向下才够得到裴璟的耳垂,顺势搭了上去。
他手指探寻依旧向下,一刻不停。
未几,指尖带着些许微凉停留在了两瓣紧贴处,慢慢摩挲引来一阵不小的颤栗。
裴璟呼吸发沉:“夫人觉得……我与桌子相比如何?”
梁嗣音双颊泛红厉害,推了他一把,说话也含糊不清起来:“人与物件,如何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