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四就算是做梦都梦不到这样的好事,每天对着那个苦瓜脸的黄脸婆都够了,想去城里耍会儿,听说一次至少要一二两银子,家中的银钱都被爹娘掌着,根本拿不到那么多银子给他耍。
所以他此刻也不管这是不是做梦,能跟这样的美娇娘春宵一刻也是千值万值,所以毫不犹豫地点头如捣葱地应诺。
可是,就在他如恶狗吃shi一般朝对方扑去时,脑袋传来剧烈疼痛。
啊地大叫一声,醒了。
丫的,果真是一个梦啊,就算是让我把这个梦做完也行啊。
嘶,好痛,浑身酸软无力……还有……啊——
吴老四突然惊恐地叫喊起来,他发现自己身体不是自己的了,这是……这身上衣服,还有各种伤痕,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呢?难道是……他变成了那个糟心婆娘了?
吴老四看到地上的绳子和柴刀,不由得打个寒颤。
他叫喊一阵,想要让这个恐怖的梦醒来……在听到他亲爹娘对他一顿斥骂后终于意识到,他的灵魂真的进入妻子的身体了。
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把这幅身体弄死的话,是不是他就能出去了,回到自己的身体了?
他拿着绳子往脖子上套,窒息的痛苦让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对他充满了恶意。
又拿柴刀往脖子上割……这刀口很钝,狠下心肠拉了两次,也只割破一点点皮,黏糊糊的血渗了出来,他发现这种直面死亡的恐惧比上吊更甚。
在柴房里折腾了半天没有死成,反而对死亡更加恐惧。
但是不管他如何叫喊,外面的人都不理会,更不给他饭吃。